归旅人

emmmmm……

【盾铁】寻你(七夕小甜饼一发完)


就这样不改了…没有改旧文的习惯又加上拖了好久…看着烦改起来更烦…


不如挖坑,改文不如挖坑…


有时间写个姊妹篇,和这篇标题反一下就叫“忘我”好了,大概铁罐视角?

 

 





Steve在复仇者大厦属于自己房间的那张床上惊醒。

 

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拉开床头的台灯,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小小一团空间。他又翻回到枕头上怔了半晌,起身走进浴室,途中他的余光撇到一旁的闹钟,时间正巧停在了距离十二点差五分的地方,秒针一晃一晃的不愿向前走。

 

冷水浇在脸上,带走了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困意。他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自己,永远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,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。

 

对于在冰里沉睡七十年的人而言,Steve的一次睡眠实在是跨越了太长时间,以至于在醒来后的几乎每一个夜晚,睁眼即使天明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 

他对此持有的态度名为不以为意,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失眠。夜晚宁静而且漫长,他需要在陌生的年代享有独处的时间。

 

Steve轻轻推开房门,打算去放映室看一部之前未完成的电影。要知道和复仇者成员度过的所谓“电影之夜”只是现实版本的灾难生存片,无论怎样的开始最终只会演变成爆米花和抱枕大战。超级英雄不需要电影,陆续在深夜看完十一部科幻片、九部动作片、三部爱情片和一部伦理片也仅仅是作为Steve Rogers的个人爱好。

 

 

一切想法止步在楼梯口。

 

Steve瞪着脚下的大厅,脸上是不可置信几个大字。

 

乐队卖力的演奏爵士音乐,富丽堂皇的厅堂里,艳妆华丽的贵妇人被搂在贵族老爷的怀中,跳跃着轻快的舞步。精巧的水晶灯悬吊在人群正上方,灯上垂下的宝石与流苏在律动中闪烁,迷离而又美丽。

 

Steve揉揉眼,严重怀疑自己没有睡醒。他伸手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,不痛。

 

不痛就说明在做梦。他很严肃的考虑了一会儿“如果从楼梯上跳下去能不能让自己醒过来”以及“做梦和看电影哪个更重要”这两个问题,万幸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得出答案,就有一个人走过来打招呼。

 

“你闲的没事掐自己做什么?”说话间,一条金属臂搭在Steve肩膀上。

 

Steve条件反射的跳开,抑制住自己反击的冲动,他的童年好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。

 

“bucky…”他松了口气,正打算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,就看到对面的人脸色迅速低沉下去。

 

“谁特么是bucky!”

 

这又是怎么回事,不是已经反洗脑成功了么?

 

Steve习惯性去拿自己的盾牌,右手背后一抓却是一把空气,只能绷直身体等候犯难。

 

对方扬起银色的胳膊,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拍了几下。

 

“就算你是我竹马,也要喊我伯爵。”bucky·伯爵· Barnes如是说。

 

Steve:“……”

 

他这才发现伯爵大人和刚刚看到那群跳舞的人一样,穿着中世纪样式服装。他又垂头查看,自己穿着骑士服装,手边佩剑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,森然不凡。

 

看着佩剑的样式,自己的身份应该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吧。横竖不过是一场梦,Steve这样想着,也不打算刻意隐瞒,选择发扬不懂就问的优良品格。

 

“你是伯爵,那我是什么?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“我不小心忘了。”

 

“……你特么逗我呢?”

 

“language bucky,你还没有回答问题。”

 

“你是国王陛下亲封的骑士团团长,”bucky扶额,“不要告诉我你顺便把国王是谁也一并忘干净了。”

 

事实上就是这样,Steve在心里回答他。幸好bucky在他说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言论之前就帮他回答了问题。

 

“那个就是王座。”bucky顺手一指,语气中毫无尊重的意思。

 

Steve顺着手指的方向抬头。舞厅的两侧是楼梯,一路盘旋上升,而bucky口中的王座就在楼梯交汇的最高点处,金子堆成的座椅在水晶灯之下闪闪生辉,包裹在同样是金子打造的衣服中的国王似乎也自带金光效果。

 

Steve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,在已经打算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梦境,转身跳楼自杀之前,他以超级士兵四倍的视力,看清包裹在一片金色之下国王的面孔。

 

Tony Stark

 

Oh,fuck!刚刚提醒好友注意语言的Steve偷偷给自己破了例。

 

 

国王tony站起身走下台阶,黄金衣这么庸俗的服饰,穿在他身上却是格外相称。Steve的视线都快黏在他身上了,丝毫没有在意身边好友嫌弃的表情。

 

“ladies and gentleman,”舞台因为国王的讲话安静了下来,只能听见tony不同于现实的沉稳声线:“国王游戏马上开始,希望各位今晚成功找到自己的舞伴,顺利离开。”

 

说真的,女士们先生们?Steve学着周围人的样子,弯下腰高呼三声万岁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

Bucky给Steve展示自己手腕上一条看上去像是手工编织的手链——银色的手绳末端是红线与黑线交替而成的节,挽出精巧的弧度。Steve很确定它之前不在那里。

 

他看了看右手,上面同样有一条红白蓝的手链,装饰色是紅与金。

 

“我的舞伴一定有一条红黑手链搭配银节了,我得想个方法找到她。”bucky这样说着,抬手敲敲头顶的帽子:Steve很惊奇的看到帽子的颜色改变成银色为主、红黑为装饰的颜色,戴在头上相当滑稽。

 

“快帮我找找!”好友推他的肩膀催促着。

 

“通过看帽子的颜色?”

 

“大多数人都喜欢用这种方式;或者干脆把全身衣服染成手链的颜色,”一个声音插进二人谈话,tony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的身后,颇有兴趣的盯着Steve的手腕:“不过我想Bruce不会喜欢这样。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Steve开始有些不明白了,他推测自己的任务是通过手链颜色寻找舞会的伴侣,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,没有找到又会有什么惩罚?

 

“因为没有人会喜欢绿帽子。”bucky大笑着回答他的问题,在Steve与tony谈话的短暂时间里,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伴侣,那是个穿着黑色晚礼服,一头红发的姑娘,顶着红黑礼帽,上面有一朵银色玫瑰花,从背影看相当漂亮。

 

Steve暗自吐槽这顶帽子比bucky的不知好看多少,隐约觉得在她身上有种熟悉感。这种感觉在那姑娘转身的时候得到了证实。

 

“天啊Natasha…”他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bucky走到女特工身边,得到了一个吻而并非大腿绞杀。梦境和现实毕竟不同,Steve安慰自己,不愿意深想为什么Natasha会在自己的梦里面如此温柔。

 

 

乐队又开始演出了,成双入对找到舞伴的男女在舞池旋转着接吻,随即消失在粉红色的烟雾之中。

 

这又是什么情况?现在Steve没有bucky可以询问了,好友早就无情抛弃了他,和Natasha比翼双飞去。Tony早就坐回了王位,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
 

一个侍者端着托盘从身边走过,Steve眼疾手快拉住他,又不知道要从哪儿问起。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认知,他此刻思绪一片混乱。

 

侍者淡定的停下脚步,或许是习惯了被询问,他在Steve的尴尬中淡定开口:

 

“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国家,人们被禁锢在八月九号这一天晚上,只能无休无止的跳舞直到时间尽头。”

 

“要想逃离这里只有一个方法,当钟声响起的时候,找到命定的舞伴,和对方跳舞并接吻,那样你们两个人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 

“如果我找不到我的舞伴呢?”Steve开始紧张了,如果这一切不是梦境,而是因为魔法或者随便其他原因发生的,被困住的自己会怎么样?

 

“那就只能等下一次钟响了,”侍者一脸冷漠,“顺带一提,敲钟间隔可是一年,你离今年的午夜只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了。”

 

“我能看看你的手链么?”Steve不抱任何希望的说。

 

“当然。”侍者抬手,Steve近乎是惊恐的发现上面系着的手链恰好是自己的反色。

 

“恭喜你,我们可以跳舞并接吻了,”侍者不带感情的说,“你看起来可不像会跳舞的样子,需要我教你么?”

 

“不了…你知道,嗯…这实在是有点尴尬,也许我可以再找找别人…”

 

Steve摇着头不着痕迹的向后退,他发觉侍者没有追上的意思,转身逃跑般的快步走开了。

 

太糟糕了,他的行为一定狠狠冒犯到了那个侍者。Steve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声抱歉,但是他不为此感到后悔。

 

 

太糟糕了。

 

 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一对对舞者出现又消失。告别侍者后的Steve似乎同样告别了所有的运气,他跑遍整个大厅,却一无所获。

 

“找到你的舞伴了么?”tony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这人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,不知道怎么又凑到了他身边。

 

“还没有…”Steve沮丧的回答,他的手链颜色实在有些特殊,大多数人都是单色或者双色,向bucky那样三色已经属于罕见,更何况他的五色手链。

 

“抓紧时间吧大兵,”tony朝向钟表的方向挑挑眉,“温馨提示,你还有五分钟。”

 

Steve犹豫了一下,在对方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叫住他,问出了在心底徘徊很久的疑问:

 

“为什么你是国王?”

 

“因为tony stark永远是王者人设不崩。”

 

“好吧,可这是在我的梦里面?”

 

“那就要问你自己了。”

 

国王倨傲的回答。

 

 

 场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化着,跳舞的人群不再是清一色宫廷装,逐渐有了年代的痕迹。Steve看到仙宫的Thor和loki,年轻的Howard夫妇,甚至还有逃亡途中的Bruce……

 

他甚至还见到了 Peggy,穿着二战时期军装的女军人站在角落里,Steve几乎要冲过去拉起她的手。

 

嗨,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么?

 

这句话在嘴边在心上滚动了千千万万遍,熟练于心,止步于口。Steve无数次梦到和Peggy跳舞的场景,他仿佛漂浮在空中,以上帝的视角看着舞池中两个人的身影。梦里的人脸永远是模糊的,无论是Peggy还是他自己,表情从未分明过。

 

然而这次Steve看清了——他的影子在墙上慢慢拉长成型,幻化成一个更年轻的美国队长,带着Peggy旋转进舞池。

 

也许一般人不能分辨出二者的细微差别,但是Steve可以:另一个美国队长的微笑,比七十年后的更自信更坚决,他已经丢失了自己的时代,不能再丢失自己。

 

他们在疯狂的跳舞,世界随着他们脚步的所经之处消退。头顶的灯光黯然失色,音乐消散在化不开的黑夜之中。待到两双嘴唇紧紧吻在一起的时候,诺大的厅中竟只剩下已经身着制服的Steve和tony。

 

 

这下舞厅和Steve所熟知的复仇者大厦没有什么区别了,除了两侧的楼梯固执存在着,通向tony高高在上的王座。

 

在嘀嗒流逝的时间里,他匆匆忙忙跑遍整所大厅,问遍身边每一个人,又不期待从他们口中得到正确的答案。

 

他一直知道正确的结果在哪里。

 

 

无论是Steve Rogers还是美国队长,其实不过是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伙子。无论身处二战亦或是爱情的战场,他都是最坚定不移、勇往直前的人。

 

时间的流逝从未停止,Steve缓缓登上通向王座的楼梯,尽头是他的tony。

 

美国队长抬起钢铁侠的手腕——

 

红金相间的手链,尾端是红白蓝编制的绳节。

 

 
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
 

 

Steve在复仇者大厦属于自己房间的那张床上惊醒。床头台灯柔和的照亮小小一团空间,闹钟的秒针滴答向前,跨过午夜十二点。

 

他抬起手,手腕上是一条精致的手链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彩蛋:

 

“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虽然不太记得具体内容,但是起床突然发现手腕上居然多了个丑了吧唧的手链。”

 

“难道是恶作剧?肥啾快老实交代,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偷偷进我的房间了!”

 

“还敢不承认,jar~这个月不要让哪怕一块小甜饼出现在大厦!”

 

晨练结束的Steve还未走进餐厅,里面传来的喧嚣声在四倍听力已经下清晰可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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